这样一个人,专门跑去西雅图傍大款,耗费了近三年时光,现在居然两手空空的回来了?
这,可能吗?
......
翌日,小雨天。
热死人的酷暑里终于有了一丝凉意。
司徒岸一睁眼,床上就只剩他一个人了。
他疑惑的揉了揉眼,对着空气叫了声老公。
结果当然是无人应答,可出声当下,司徒岸又感觉到了屁股上的凉意。
晶晶亮的药膏已经涂好了,厚厚的一层,散发着微苦的药味。
司徒岸抿着笑,撅着屁股从床上爬起来,又去卫生间洗漱,之后才出了房门。
这会儿应该是还早,约莫六七点的样子。
大别墅里阴沉沉的,落地窗上爬满了蛛网似得雨滴。
司徒岸在一楼找了一圈,没见到段妄人,就又上了二楼。
主卧旁边的书房里,房门半开着,里面传出键盘响,时不时还有人声流出。
司徒岸光着脚站在门外,先趴在门缝里看了一眼,见内里没有别人后,才走进去。
段妄正在开会,很急的临时会议。
Deor预备注资的企业临时出现了竞争方,开出的价格几乎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。
“一般情况下啊,”经验老道的陈总监说:“上来就开这种价格的,都是富二代开的投资公司,想短时间内搞票大的,好回去跟家里邀功。”
“无所谓。”段妄对此不置可否:“再争取一下吧,不行就拉倒,前期投入也不算大,让法务跟住他们,该索赔索赔。”
说罢这句,段妄闭了麦,眼神瞟向从门里蹭进来的司徒岸。
司徒岸也不怕他看,蹭进来后就站在电脑后面,又俯身去够段妄手边的茶杯。
半杯茶进肚,司徒岸舒服的叹了口气,又笑眯眯的看向段妄,用口型问:“开,摄,像,头,了,吗?”
段妄没做声,侧身从手边的抽屉里拿出来一盒能量棒,丢在桌上,也不说是给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