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岸被高了自己大半个头的男人提在手里,像只白净的小鹌鹑。
他呆呆地,很明显是被吓到了,而刚刚的他又吃了太多东西,再加上老年人那迟缓的消化系统。
这一刻的他,居然无法忍耐的打起了嗝。
“你,呃嗝,我没,呃嗝,骗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要,呃嗝,相信我,我不是为了,呃嗝,钱。”
司徒岸打嗝打的认真,说话说的更认真。
“我忘不了我们的,呃嗝,从前。”
“以前的事,呃嗝,不只有,呃嗝,你记得,我也,呃嗝,我也记得。”
“你要相信,呃嗝,我。”
“老公。”
要想治愈一个人的创伤,先决条件是共情。
你要告诉他,不止是你在痛,我也在痛,那么既然我能好起来,你也一定能。
然而再完美的共情,一边打嗝一边说,也未见得能有好效果。
段妄几乎是用甩的方式推开了司徒岸,动作嫌恶的像是在推搡一个诈骗犯。
“你如果不想光着回市区,现在最好去楼上找衣服穿。”
说罢这句,段妄就转身走向了车库。
司徒岸看着他的背影,整个人狼狈的趴在沙发上,想哭,但又忍住了。
......
拉开车门的刹那,段妄瞬间上车,又以一个投降的姿态趴在了方向盘上,大口的喘气。
老公这两个字于他的杀伤力,不亚于赌狗撸到了新网贷,毒虫拿到了海洛因,简直精准钉住了他那要爱不要命的七寸。
段妄想也没想,抬手就甩了自己一个耳光。
他骗你的,他肯定又是骗你的,他最擅长这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