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步一步的,扶着墙挪去卫生间里,这样走路已经很难看了,偏他身上还光溜溜的,不着寸缕,简直奇耻大辱。
主卧卫生间装修的很豪华,燕麦色奢石铺地,又配了同色的浴缸和洗手池,连水龙头都是特殊烧制的异形陶瓷。
只是此刻的司徒岸,并无心欣赏某人的豪宅。
他两只手抓着卫生间的门,绝望的看向那奶油色的坐便马桶,一边抬手擦泪一边委屈的哽咽。
“混蛋。”
“段旺旺你混蛋。”
“你不是人。”
“你打我。”
“你打我。”
短短几句话,一开始还只是哽咽着说,可到了最后几句,司徒岸就完全的破防了。
多少年了。
他多少年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了。
“王八蛋!”他彻底大哭起来:“王八蛋我白疼你!”
......
段妄驱车离家后,先是去药店买了消肿的药。
拿药过来的店员看他手伤的厉害,当即道:“哎,小哥,你这个手不能直接消肿的,要先清创再包扎,直接涂消肿药膏会感染的。”
段妄想说自己也没有消肿的打算,但见店员说的恳切,又低下头。
“那再要些包扎用的东西。”
“你直接在我们这儿包吧,我们有坐诊的大夫。”
“不了,我回家弄。”
“就十块钱,能走医保的,你回家自己清创多受罪啊,这血丝呼啦的你下得去手啊?”
“没事,我回家包,再要个冰袋。”
......
从药店出来后,段妄又去了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