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臾后,司徒岸嘴里便多了一支点好的烟。
“叔叔,你怎么了?”
司徒岸咬着烟,有些茫然的抬头,又伸手牵来段妄的手,摊开,看自己给他烫的烟疤。
“疼不疼?”
“现在不太疼了。”
“会不会记恨我?”
“什么?”
“会不会因为这个疤,就记恨我。”
“不会。”
“以后也不会吗?”司徒岸看着他:“要是以后我做了让你憎恶的事,你再看见这个疤,保不齐就要恨我了。”
“我不会恨你,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恨你,我做不到。”
司徒岸苦笑,望着小朋友一尘不染的眼睛,听着小朋友认真绝对的口吻,忽然就很想说一句,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绝对不会发生的。
如果有,那也只是因为日子还不够久,爱,还没来得及酿造成恨。
“好。”司徒岸抬手摸了摸段妄的耳垂:“叔叔相信小妄。”
......
新娘化妆间里,驼色的地毯满铺,纯白的丝绒沙发围成一个圈。
司徒芷静坐其中,莫名就想点一支烟来抽,但,她又已经戒烟很久了。
她的身体早就禁不住烟酒的糟蹋,有时吃些甜腻荤腥的东西,都要难受的闹失眠。
她怔怔地,突然就想不起自己是从哪一天开始变的如此虚弱。
是第一次杀人之后?还是看穿了司徒俊彦的真面目之后?又或是她幡然醒悟,确定自己终将永世不得超生那天?
恍惚间,白色的双开拱门被敲响。
徐乐知的声音响起:“学姐,我可以进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