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段妄看着桌子上的党参鸡汤和堆成小山的生蚝,又傻傻看了一眼老娘和阿姨。
“妈,黄阿姨,今儿是什么大日子吗?”
贺美心笑着:“没事儿,就是妈馋了,才让黄阿姨做的这些,吃吧儿子,多吃点。”
“哦。”段妄学了一天,确实也饿了,叉起一个炖烂了的鸡膀子就开吃,期间还吃水不忘挖井人的道:“好吃,黄阿姨。”
“好吃就行。”黄阿姨笑:“好吃明儿再给你炖。”
段妄点头,嘴里的鸡翅已经只剩骨头了。
黄阿姨见状,又叉了一只鸡腿给他。
贺美心也紧跟着盛了一碗汤。
“儿子,喝点汤,精华都在汤里呢。”
段妄又点头,端起鸡汤就干了,捎带手也给鸡腿啃了。
一顿晚饭,两个女人填鸭似得喂了好大儿一顿。
等到了散席的时候,段妄感觉眼前都有点模糊了。
他一路发着饭晕回了自己房间,原本还想背一会儿单词。
但因为实在是太晕了,什么都看不进去。
就只好像个卡通人物一样,坐在床边打饱嗝。
他懵然地低下头,掏出手机来看。
他微信聊天界面只有两个人,妈妈和司徒岸。
两人都被他置了顶,但没有一个人给他发消息。
妈妈是因为天天都能见到,干什么吼一嗓子就行,是以用不着发消息。
至于司徒岸……段妄黯然地,用拇指摩挲那个灰白色的头像。
司徒岸的头像是一片黑色的海,海上有一只白色的海鸥。
海鸥的翅膀很大,正卖力的飞着,段妄第一次看见这个头像,就想到脱离苦海这四个字。
自从司徒岸走后,段妄就没有主动给他发过消息。
那人在身边的时候,他敢放肆,是因为知道自己能在床上把人哄高兴。
可现在那人走了,自己要是太聒噪,又失去了实际的作用。
如此这般,司徒岸要是心一烦,给他拉黑了怎么办?
段妄不敢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