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妄把后备箱里的水果分给众人后,又抱着和草莓和奶油,乖乖跟在了司徒岸身后。
主卧里,段妄正在洗草莓,司徒岸却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,麻木的出神。
今早司徒芷的电话,对他影响很大。
且还不是正面影响,而是一种被强行扯下遮羞布的负面影响。
就好像你站在悬崖边,吓的快尿了,于是急中生智,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。
努力催眠自己是在家里,不是在悬崖边,不用害怕,也不用恐慌。
可突然有一个人出现,猛的扯开了你捂眼睛的手,然后还污言秽语的告诉你。
“你是傻逼吗?掩耳盗铃也该有个限度吧!你这个没种的娘娘腔!”
司徒岸烦躁的“啧”了一声,很讨厌司徒芷这种失礼的行为。
段妄端着草莓出来,坐在了司徒岸脚边的地板上:“叔叔吃草莓。”
司徒岸闻言回神,只见小朋友盘腿坐地,双手捧着草莓,两只眼睛还直勾勾仰视着他。
这动作,这神态,祭祖也不过是如此了。
司徒岸捏住段妄的下巴,将他的脑袋扭向另一张单人沙发。
“宝贝,告诉叔叔,你看到什么了?”
段妄眨眨眼:“沙发?”
“真棒,那沙发是用来干什么的呢?”
“……坐的?”
“那地板呢?”
“……踩的?”
“所以你现在是?”
段妄红着脸:“我就想坐这儿,这儿离你近。”
舔狗有时候,真的是一种无解的生物。
他们掌握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绝对真理,死皮赖脸的靠近,只想当你脚底下的一粒土。
你给人踢开吧,显得你不近人情。
你一直给人踩着吧,就更不是个东西。
什么叫里外不是人,这就叫里外不是人。
“叔叔不想吃草莓吗?”段妄将脑袋搁在司徒岸膝头:“我喂你好不好?”
司徒岸垂下眸子,看着那双几乎把他当做了神的眼睛,忽然就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