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和平法则的关系,这里基本没有烧杀抢掠的事。
但小偷小摸,打架斗殴什么的,还是屡见不鲜。
屠迦南闻着车窗外飘来的淡淡血腥味,直感慨这地方还是老样子。
即便是不见血的和平区,也还是弥漫着这股味道。
离开六区的刹那,屠迦南就感觉自己被人盯上了。
他看了一眼后视镜,发现这并不只是感觉。
几辆改装过的越野车正开着顶灯,一边播放死亡金属乐,一边向他包围过来。
屠迦南打了个哈欠,也没停车,只一手扶着方向盘,一边摸向副驾驶上的柠檬手雷。
几声巨响过后,死亡金属乐消失了。
屠迦南开了一夜的车,本来都有点困了。
但经过这个小插曲,他倒是恢复了精神。
七区距离九区很近,只有半个小时的路程。
屠迦南一路追随着导航上的小绿点,很快就找到了一座断桥。
断桥上寒风习习,比北江的夜风还要刺骨。
屠迦南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到桥头,又顺着干涸地堤坝走到桥洞下面,而后就看见了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女孩。
屠迦南听说过很多次司徒兰的名字,但从来没有见过本人。
在他的幻想里,这位刺杀过司徒家主的小姐。
怎么都该是一个身材高挑,骨肉匀称,且有一定攻击力的成年女性。
而不是眼前这个,抱着饼干桶,睡着纸壳子。
穿着个破衣烂衫,乱着个鸡窝脑袋。
身高还不足一米六的……小叫花。
这种小玩意儿是怎么在九区活下来的?
“……阿兰小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