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岸见状都惊了,抬腿就给了他一脚。
“我抽烟呢大哥!突然扑过来会被烫到的!你没有长脑子吗?”
段妄被这一脚踹的靠到了墙上,结果非但没生气,还傻傻的笑出了声。
他抬眼:“所以,叔叔不生气我管你,对吧?”
司徒岸瞠目结舌:“……你妈小时候给你做过智力测试没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想也是。”
“叔叔。”
“又怎么了?”
司徒岸现在有点害怕这个小崽子了。
他感觉段妄已经不属于恋爱脑的范畴了。
这崽子应该属于是麦当劳里的重度麦当劳,乐意挨揍的同时,还是个足控。
纯变态么这不是。
段妄走近司徒岸,年轻的脸被紫蓝色的霓虹灯箱照亮。
他的下颌线锋利而清瘦,再配上寸头,竟有一种别样的狠辣。
“既然叔叔没有生气我管你,那我可不可以再问一次,叔叔到底要和谁一起吃饭?”
“我不说你拿我怎么样?”司徒岸反骨也上来了。
“我不能拿你怎么样。”段妄用目光摩挲着司徒岸的五官,惊讶于一个男人怎么可以生的如此唇红齿白:“但我可以求你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司徒岸还没反应过来的刹那——段妄居然跪下了。
他双膝跪地,抬头看向惊掉了烟的司徒岸。
“求求你叔叔,告诉我你要去和谁吃饭,否则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,我都不能好好的生活,也不能好好的*你了,我会吃醋到发疯,可能还会做出不好的事,所以拜托你,不要把我变成那样好不好?”
“……”
司徒岸真的惊了。
由内到外的惊了。
他年轻的时候,世道里还传颂着一句话,说,男儿膝下有黄金,跪天跪地跪父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