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务车载着司徒岸扬长而去,只留龙崎咬着牙,把烟头踩灭在地上:“装你妈呢,死同性恋。”
......
车里,司徒岸脸黑的像锅底。
“谁跟龙崎透的底?他怎么知道我和老大不和?”
朱莉从副驾回头:“……您觉得呢?”
司徒岸闭上眼,心里一阵阵发寒。
他冷静了片刻,又拿出手机,拨通那个没有名字,却铭记于心的号码。
三声过后,电话接通。
“干爹。”
“哦,小岸。”电话里的男声温润如玉:“最近都没有打电话来,是不是工作太忙了?”
“您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什么?”
“我重操旧业的事。”司徒岸垂眸:“但您不想让我这样做,所以就买通了龙崎,你让他骗我,说能帮我搞死老大,条件是说出我在海关的人脉,可一旦我说了,您就会立刻出手掐死这条人脉,彻底断了我的后路,是吗?”
电话里的人叹气:“小岸,你心思太重了。”
“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?”
“干爹只想让你做个好孩子。”
“好孩子?什么样的好孩子?一无所有任人拿捏的好孩子吗?”
电话那头沉默良久,疲惫的道:“小岸,你小时候不是这样的,干爹只是想把你留在身边,一直和你在一起,这样不好吗?”
司徒岸眼底猩红,嘴角却挂着笑。
“我也想的,我本来,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过年回家来吧,东北那么冷,干爹怕你受罪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