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空腹上床的时候,得到的快感是饱腹后的六倍。”
段妄抬头看着司徒岸,手心有点出汗。
在遇见司徒岸以前,他短短二十一年的人生,实在是过的太压抑了。
这种压抑来自母亲,来自同性恋,也来自好朋友的叛逃。
他早就想找一个人,说出自己的无助,彷徨,迷茫。
之后或是得到一点安慰,或是得到一个拥抱。
如果真的是这样,他想他会很满足。
可是没有。
现实给到他的,是一个年长而淫荡的妖精。
大抵是因为某种雏鸟情节,小男孩总是会依赖上第一个给自己带来绝对性快感的人。
这一点,段妄也不能免俗。
他抑制不住的对司徒岸表达了自己的“不快乐”,又盼望他能给自己温柔的回应。
就像两人在床上的时候,不论他将他弯折成多么诡异的姿势,司徒岸总能接招。
于是他抱着期待,吐露了自己的心事,等待着幻想中的温柔。
可是,没有。
说话间,司徒岸的衬衫已经脱掉了。
白皙的皮肉暴露的在空气里,薄薄的腹肌下青筋毕露。
所谓穿衣显瘦,脱衣有肉,大约就是这样的身材。
“还不动?”司徒岸问。
段妄从沙发上站起来,眼中并没有太多情欲。
“司徒先生不打算回应我刚才的话吗?”
“我们不是那种关系。”
“那什么关系才能让你给我回应?”
“恋爱?我也不知道。”司徒岸叹了口气:“说真的,小朋友,你要是想做的话,我奉陪到底,但你要是想亲亲抱抱举高高,我建议你还是找个男朋友比较靠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