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夕法尼亚,哈里斯堡。
特别行动处办公室。
霍尔特坐在办公桌前。
枪响不到五分钟,桌上电话就响了。
他抓起听筒。
“头,迈克尔死了。”
霍尔特手抖了一下,眉头拧紧。
“胡闹。谁让你们光天化日动的手?不是说了等时机吗?”
电话那头手下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急切:
“头,不是我们的人。我们全程在盯,没动手。”
“开枪的没跑。已经被警察按住了。”
霍尔特沉默了几秒。
“真不是?”
电话那头肯定道:“真不是。”
霍尔特挂了电话,靠椅背上,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这件事很大,他必须第一时间跟先生说。
他站起来,拿起桌上的文件夹,推门出去。
州长办公室门关着。
霍尔特敲了两下,推门进去。
陈时安正坐在办公桌后面,端着咖啡,看当天的简报。
“先生,迈克尔死了。”
“刚在华盛顿郊区广场被人当场打死。”
陈时安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