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不愿意帮那些看不起病的人,但他自己也是工薪族,每个月工资单上的税已经扣得他心疼。
如果再涨税,他还剩下什么?
在亚特兰大,一位家庭主妇在超市排队结账时,听到前面两个女人在讨论广播里听到的内容。
“他们说以后看病要排队,等几个月才能做手术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不知道,但广播里那个专家是这么说的。”
她插了一句嘴:“可是,不是说全民医疗就不用花钱了吗?”
前面那个女人回头看了她一眼:
“天上不会掉馅饼。”
在丹佛,一位退休老人坐在客厅里,把电视音量调大。
晚间新闻正在播一个专题——记者采访了两位经济学家,两个人对全民医疗的看法截然相反。
一个说“这是文明的进步”,另一个说“这是财政的自杀”。
老人听了一会儿,关掉了电视。
他不知道该信谁。
收音机里的热线电话还在继续。
有人打进来,声音愤怒:“你们这些反对的人有没有良心?难道让人病死在家里就对了?”
另一个人立刻反驳:“你有良心?你有良心你来出这笔钱?几百亿,你以为是从天上掉下来的?”
主持人试图调解,但双方都不买账。
电话被挂断,下一个打进来的声音更激动。
街头的民意是分裂的。
有人举着标语牌站在市政厅门口,上面写着“全民医疗是基本人权”。
也有人在小酒馆里冷笑:“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,这笔钱迟早要从我们身上出。”
普通人不关心保险公司的利润,也不关心制药集团的财报。
他们只想知道一件事——这件事,对我到底有什么好处?
前几天,他们觉得答案是“看病不用花钱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