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千万党员看着你们。”
“宾州的钢铁工人、俄亥俄的卡车司机、密歇根的装配工、印第安纳的农民。”
“他们在看着你们。他们不是送你们去华盛顿端茶杯的。”
“他们是送你们去替他们说话的。”
“物价、医保、教育、养老、工厂的机器还转不转、农场的贷款还不还得上。”
“这些事,以前没人替他们操心。现在,你们去了,你们就得操心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但那不是笑。
“操心不是坐在办公室里操心的。”
“去工厂走一走,去农场看一看,去社区坐一坐。”
“听听他们说什么,看看他们缺什么。”
“他们不会写华丽的报告,但他们说的是实话。”
“你们把实话带回华盛顿,这就够了。”
台下有人点了点头。
陈时安的声音逐渐拔高。
“华盛顿的老规矩该改改了。不改,你们就推着它改。”
“推不动,就换一种方式。”
“人民党不是在华盛顿长大的,没必要守他们的规矩。”
“你们记住——你们的根不在国会山。”
“你们的根在宾州,在俄亥俄,在密歇根,在印第安纳,在所有人民党党员和普通劳动者的手里。”
“只要根还在,风再大,也吹不倒你们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能做到吗?”
台下沉默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