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时安放下文件,靠在椅背上。
“通知一下人民党的国会议员当选人,二十八日,来哈里斯堡总部开会。我亲自为他们送行。”
“先生,参议院和众议员全体吗?”
“全体。一百三十六个人,一个都不能少。
“谁不来,让他亲自给我打电话。”
埃文斯飞快地记着。
当天下午,通知就从哈里斯堡总部发了出去。
“二十八号?行。收到。”
“二十八号,哈里斯堡?”
“对。”
“好的。”
所有当选人都确认出席,没有一个人说不来,也没有一个人说要考虑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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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日,平安夜。
傍晚六点整,宾州州长新闻发布厅里灯火通明。
背景墙上挂着宾州的州徽和人民党的党徽。
陈时安站在讲台后面,面前架着三四台电视台的麦克风,红红绿绿的指示灯在镜头边一闪一闪。
宾州电视台、费城电视台、匹兹堡电视台的摄像机从三个方向对着他,红色的指示灯亮着,表示正在直播。
他面前摊着几张纸,但他几乎没有低头看。
“我的同胞们,圣诞快乐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很清楚。
发布厅里很安静,只有摄像机转动的细微机械声和偶尔响起的快门声。
“去年的这个时候,我们还在为油发愁,为工作发愁,为明天发愁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抬起眼睛看着镜头。
像是在看着每一个正在收看直播的宾州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