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园主楼后面的狗窝里,一只金毛寻回犬趴在窝里,还在睡。
消音器下短促的一声,狗的身体抽搐了一下,然后不动了。
一组的人摸进了主楼。
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,脚步声被完全吸收。
他们顺着楼梯往上,每经过一扇门,就留下一个人。
床上的人在睡梦中被击中,被子都没来得及掀开。
一个不留。
二组在一楼逐一清理。
客厅、餐厅、书房、佣人房。
书房里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正在打瞌睡,子弹穿过了他的太阳穴。
佣人房里一个年轻的女佣被惊醒,尖叫了一声,叫第二声之前,人已经倒下了。
格雷带着两个人直奔三楼。
走廊尽头那扇门最大,雕花红木,门把手是金色的。
斯坦恩的卧室。
走廊里还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,楼下偶尔传来一声闷响——那是二组在清理最后的角落。
格雷后退一步,抬起右脚,猛地踹向门锁的位置。
“砰——”
门猛地撞开,砸在里面的墙上,发出沉闷的巨响。
格雷端着枪冲了进去。
斯坦恩刚从床上坐起来,还没来得及喊出第一个字,一颗子弹已经穿过了他的眉心。
血溅在雪白的枕套上,触目惊心。
床的另一边,一个女人尖叫了一声。
叫声很短,短到像被人掐住了脖子——事实上也的确是。
另一个队员已经捂住了她的嘴,枪口抵住了她的太阳穴。
格雷看了她一眼,面无表情。
“执行命令。”
枪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