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尔特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去安排人手封锁巷口。
警笛声越来越近,红蓝灯光在巷口闪烁。
不到五分钟,警视厅的巡逻车、救护车、机动队的大巴一辆接一辆地赶到,把整条巷子围得水泄不通。
警察拉起了警戒线,记者被挡在巷口外面,闪光灯噼里啪啦地亮,但什么也拍不到——太远了,太暗了。
医生当场宣布松本正义死亡。
松本正义,五十三岁,富士银行行长,六大财阀之一的核心人物,死在银座一条窄巷里。
陈时安看向五人,声音低沉,但每个字都很清楚。
“血债只能血还。”
五个人看着他,没有人说话。
陈时安继续道:
“你们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?”
三井英二摇了摇头,苦笑了一下。
得罪人?
他们做的是跨国生意,抢的是别人的饭碗,断的是别人的财路。
不是有没有得罪人的问题,是得罪了多少人的问题。
岩崎俊彦咬了咬牙:“做我们这一行的,敌人比朋友多。”
住友良雄蹲在地上,声音闷闷的:
“但谁会下这种死手?两个枪手,带枪蹲在巷口,明知必死还要开枪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。
他们想了很多人——国外的竞争对手、国内的对头、甚至可能是他们自己的家族内部。
但没有人想到,这两个枪手是冲着陈时安来的。
他刚来东瀛才几天,在这里能有什么仇什么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