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仁欠了欠身。
陈时安微微颔首。
两人之间隔着两步的距离,没有人主动靠近。
“州长阁下,欢迎来到东瀛。”
裕仁的声音不大,带着一丝沙哑。
陈时安没有接话,只是平静地看着他。
裕仁伸出手,请陈时安在沙发上就座。
陈时安坐下后,身体自然地靠在靠背上,像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。
裕仁端坐着,腰杆挺直,双手放在膝盖上。
“州长阁下,听说您这次访问东瀛,日程安排得很满。”
“还好。东瀛方面很热情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裕仁微微点头。
“东瀛和宾州,虽然隔着太平洋,但在很多方面有相似之处。”
“都有勤劳的人民,都在各自的领域里追求卓越。”
陈时安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裕仁沉默了两秒,继续说:
“我听说,您在宾州推动了很多改革。住房、医疗、教育,这些事不容易做。”
“只要有人支持,什么事都不难。”
“您的支持者很多?”
“不少。”
裕仁看着陈时安。
在昭和天皇的一生中,他见过很多人。
军国主义者、民主主义者、占领者、盟友、敌人。
但坐在他对面的这个年轻人,他不确定属于哪一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