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着军装站在讲台上,喊话联邦,喊话中东,把航母喊了出去,把禁运喊没了。
他做到的事,那些老爷们几个月都做不到。
工人说:这个人,跟我们是一边的。
接着是中产阶级。
小店主、教师、会计、工程师、护士。
那些有房子、有车子、有存款、但经不起任何风浪的人。
他们加入,不是因为冷——他们的炉子没断过。
不是因为穷——他们的日子还过得去。
他们加入,是因为害怕。
怕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穷人,怕自己的炉子有一天也会灭,怕自己的孩子有一天也要在信封背面写“我不想死”。
他们看到了哈罗德,看到了那个冻死在明尼苏达厨房里的老人。
那个老人不是穷人?
不是。
他有房子,有存款,有孩子。
他只是老了,只是赶上了石油危机,只是没有人管他。
中产阶级看到了自己。
所以他们来了。
不是来要油的,是来要一个保证——保证自己不会变成下一个哈罗德。
最后是一些富人。
不是那种上富豪榜上的顶级富豪,是地方上的有钱人。
工厂主、批发商、小业主。
他们加入,不是因为他们需要陈时安,是因为他们需要自保。
人民党两千五百万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