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会记得你说了什么,他们只会记得——该说话的时候,你闭上了嘴。
一个接一个的州长站了出来。
不是因为他们都同意陈时安的做法,是因为他们都不敢再沉默了。
一旦被贴上“不顾民众死活”的标签,说什么都晚了。
第四天。
全联邦已经有近三十个州的州长公开表态支持他的喊话。
要求联邦对中东强硬,先把油供上,让民众活过这个冬天。
这不是一个小数目。
三十个州,超过了全联邦的一半。
剩下的那些州,不是反对,是不需要。
他们这个冬天不那么冷,或者不缺油。
佛罗里达的阳光还暖着,德克萨斯的油井还在抽,加州的天然气管道还在供。
他们的民众没有在冻死,所以他们可以冷静地谈论“越权”和“违宪”。
但没有人站出来反对陈时安。
不是不想,是不敢。
因为那些冻死的人的照片,那些在寒风中集会的画面,那封写着“我不想死”的信,已经传遍了整个联邦。
谁要是公开说“陈时安错了”,第二天他的办公室外面就会站满举着牌子的人。
所以剩下的那些州选择了沉默。
不反对,不支持,不表态。
等着看这场风暴到底会刮到哪里。
但三十个州的支持,已经够了。
这意味着,陈时安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
他的背后,有超过半个联邦的州长。
有超过一亿的民众。
有那些在寒风中举着牌子、不肯走的人。
白宫的压力,不是来自陈时安一个人。
是来自大半个联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