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所学校,两所学校,三所学校。
他把从贪婪的人那里拿来的钱,送到那些什么都没有的孩子手里。
他以为这就是“资源分配”。
用骗子的手段,做圣人的事。
然后警察来了,他跑了,然后出意外,他死了。
死的时候他在想:
我到底是个好人,还是个坏人?
还是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好人坏人,只有活人和死人?
他没有想明白。
今生,他不再想这个问题了。
他不择手段地往上爬。
能利用的人利用,能踩倒的人踩倒,能吞掉的东西吞掉。
他不再纠结手段干不干净,他只看结果到没到位。
他演。
演给民众看,演给媒体看,演给联邦看,演给所有他想征服的人看。
演着演着,他成了人民党的领袖。
演着演着,他成了千万人的依靠。
然后他发现,有些东西不用演了。
他站在台上,看着下面那些人的眼睛。
恐惧、希望、渴望、信任。
那种信任,不是演出来的。
是他一句话一句话说出来的。
是他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。
他握过那些支持者的手。
粗糙的、干裂的、冰凉的、颤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