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退后一步,对着台下那些记者。
那些刚刚说出“我也加入”的人,那些从座位上站起来的人,那些还在沉默但眼睛已经湿了的人。
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然后他把那版报纸折好,放回口袋,转过身,走了。
门在他身后关上了。
发布厅里,那些记者还站着。
有人低头看着手里的笔记本,上面密密麻麻的字。
本来是要写新闻稿的。
现在那些字还在,但写字的笔已经放下了。
没有人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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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,查尔斯顿的街头,有人在黑暗中站着。
不是组织的,不是安排的,是自己来的。
一个人,两个人,十几个人。
他们站在街边,站在那个没有光的路灯下,谁都没有说话。
不知道是谁先开口的,有人喊了一声“科林恩——”,然后更多的人跟着喊起来。
声音不大,但在空旷的夜空下传得很远,撞在楼房的墙壁上,又弹回来。
没有党旗,没有标语,只有声音。
那声音在查尔斯顿的夜空里,响了很久。
第二天一早,《查尔斯顿公报》的头版换了。
不再是那个抱着油桶的老人,而是一张新的照片。
科林恩站在讲台后面,对着台下鞠躬的那一刻。
标题是:“我跟他们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