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坐在前排的一个年轻记者站了起来。
看起来不到三十岁,衬衫领子有点皱,他开口了。
“州长先生。”
科林恩看着他。
“我也加入。”
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发布厅里又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第二个人开口了。
是《查尔斯顿公报》的那个老记者,干了二十多年,见过四个州长上台下台,从来不在采访现场表露任何情绪。
但他放下笔,把笔记本合上,站了起来说了一句:
“算我一个。”
第三个人没有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第四个人站起来,第五个人也站起来。
不是要走,是站着,看着科林恩。
有人开始鼓掌。
不是那种集会上整齐划一的掌声,是零散的、犹豫的、一个人带起另一个人的那种掌声。
响了几秒,又停了。
然后有人喊了一声:“州长先生,我们跟你走。”
科林恩站在台上看着那些记者。
那些平时追着他问刁钻问题、把他的每一个失误都放大到报纸头版的记者。
看着他们从座位上站起来,一个接一个地站起来。
他的眼眶红了。
他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