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每周开会,学党章,学政策,学陈时安的讲话。
后来入党的人越来越多了。
从车间到办公室,从生产线到仓库,从厂里到厂外,一个接一个地加入。
支部从十几个人变成了几十个人,又从几十个人变成了上百人。
他不再只是一个工厂的支部主席了。
他成了坎顿市的分部主席。
坎顿不大,俄亥俄东北部的一个工业小城,五万多人口,钢铁和铸造业的重镇。
他这个分部主席,管的不再是一个车间、一个工厂,而是整座城市里那些站在人民党旗帜下的人。
人民党成立至今,人民党在这里发展了一万多名党员。
一万多人,占了这个小城的四分之一人口。
而这一万多人,全都是年满十八岁的选民。
他们的选票,已经占了全城选票的一半了。
现在他已经不怎么进车间了。
市政厅附近的一栋小楼,门口挂着一块牌子:坎顿市人民党分部。
而他的办公室在二楼,
桌上摊着文件,墙上贴着陈时安的画像,日历上圈满了集会、培训和组织生活会的日期。
他全身心都奉献给了人民党,奉献给了他的领袖。
今天上午没什么事,他走到这家钢铁厂来。
不干活了,就是看看。
看看那些机器,看看那些工人,看看烟囱是不是还在冒烟。
思绪间,手下来报:
“主席,下午的会议时间快到了,可以过去了。”
他点点头,把手里的扳手放回工具箱,拍了拍身上的灰,跟着手下走了出去。
人民党的模式,跟两党不一样。
两党是典型的精英党——不是为了吸纳大众,是为了组织选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