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上午十点开会到现在,一直没吃饭。
骂了那么久,站了那么久,嗓子都哑了,换了谁不累?
陈时安没理他,转过头看向霍尔特:
“现在回宾州。”
霍尔特点了点头,干脆利落:
“好。马上去机场,乘专机回去。”
“不。”
陈时安摇了摇头。
“那太招摇了。机场那边肯定已经有人等着了。民众会堵在那里,记者也会堵在那里。”
“我们悄悄的回去。开车回去。这里离宾州不远。”
霍尔特看了他一眼,没有多问,转身往停车场走。
埃文斯还站在原地。
陈时安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走吧。我饿了。”
就这样当天晚上陈时安就回到了宾州。
说不怕那是假的。
谁知道那些丧心病狂的人会不会被他逼得狗急跳墙?
他在国会山指着他们的鼻子骂了二十分钟,把他们的遮羞布一条一条扯下来扔在地上踩。
那些人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骂过。
万一他们疯了怎么办?
拿炮弹轰他?
也不是不可能。
还是回自己的大本营好。
那里有十万人民卫队,两万国民警卫队,几百万人民党。
那些人都是愿意站在他身前的人。
在宾州,他什么都不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