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门,没让记者进。
长桌两边,参众两院的领袖们各据一方。
多数党、少数党、议长、党鞭——能说了算的人都到齐了。
面对几十个州长的联合逼宫,他们罕见地放下了党争。
此刻坐在这间屋里的,不是民主党和共和党,是华盛顿的守门人。
幕僚把情况汇报完。
桌上的文件摊了一桌——有各州发来的正式公函。
有报纸的剪报,有游行人数的估算报告。
还有一份刚从联邦调查局送来的评估,说如果局势继续发酵,下周的游行人数可能会翻倍。
迪斯非尔德坐在主位,手里转着一支笔,听完最后一个数字,把笔放下了。
屋里安静了几秒。
“多少州长要求开?”他问。
幕僚翻了一下文件:“目前是三十七个。还在增加。”
“三十七个。”
迪斯非尔德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,像是在掂它的分量。
众议院议长艾伯特靠在椅背上,难得开口:
“过半了。不是几个刺头在闹,是大多数。”
福莱德——共和党的参议院少数党领袖。
他盯着桌面,声音不高:
“外面那些人,可不管什么两院制、什么三权分立。他们只知道——州长们要开会,国会不让开。”
迪斯非尔德坐在主位,没接话。
他转过头,看了一眼窗外的方向。
窗帘拉着,看不见外面的街,但能听见几个街区外传过来口号声。
他收回目光,扫了一眼桌上那堆文件道:
“联席会议,开吧。”
福莱德靠在椅背上,嘴角挂着一丝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