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伯特放下酒杯,看着他。
陈时安顿了一下:
“对这个国家的有些人——那些真正在把控的人,您了解多少?”
赫伯特的目光凝住了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看着陈时安,过了几秒才开口: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陈时安解释道:
“明天我要去华顿市开会。想多了解一些情况。”
赫伯特沉默了一会儿,往后靠在沙发背上。
“把控的人……”
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。
“安,你要知道,这个国家明面上是选民说了算,暗面上是资本说了算。”
“但真正能把事做绝的,是那些既不在明面上、也不在暗面上的人。”
陈时安看着他:
“他们是谁?他们在哪?”
赫伯特没有直接回答,沉默了很久。
“有个老头儿,被人问过同样的问题。你猜他怎么答?”
陈时安没说话。
“他说——如果你问我,有没有一群人,在重大问题上能够心照不宣地协调行动,那确实存在。”
“但如果你问我,有没有一个操纵一切的秘密委员会,桌面上摆着名单、桌底下开着会议,那不存在。”
赫伯特抬起眼,看向陈时安。
“所以你说‘他们’是谁?我不知道。在哪?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我只知道——每隔一些年,总有一些人、一些事,莫名其妙的就没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六十年代那个黑人牧师,你知道的。还有他弟弟。还有那个肯尼迪家的老二。还有……”
他没有往下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