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阿拉伯人也没白打。
战场上没拿回来的,他们从油阀上拿回来了。
10月16日。
海湾六国的人在科威邦开了个会。
当天晚上,消息传出来:原油标价从每桶三点零一美元,直接涨到五点一一美元。
涨幅百分之七十。
10月17日。
阿拉伯石油输出国组织又开了一场会。
十个国家达成一致:每月减产百分之五,同时启动对联邦和对荷蓝邦的石油禁运。
荷蓝人?因为他们让美军用了他们的机场。
消息传出去,伦敦的原油期货市场炸了锅。
交易大厅里,电话铃声响成一片,所有人都在喊。
价格一分钟一个样,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收盘的时候,几个老交易员坐在台阶上抽烟,谁都没说话。
干了二十年,没见过这阵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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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月18日。
哈里斯堡,州长办公室。
窗外的阳光照进来,落在桌上那堆文件上。
陈时安坐在椅子上,手里转着一支笔。
门被推开,埃文斯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刚收到的通知。
“先生,油价已经翻倍了。全国州长协会后天在华顿市召开紧急会议,讨论能源问题。”
陈时安抬起头,看着他。
埃文斯把通知放在桌上,顿了顿,又说:
“邀请函上写的是‘敬请莅临’。不过那边特意交代,希望您能亲自去。”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