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伯特沉默片刻。
他端起咖啡杯,缓缓抿了一口。
杯身遮挡住他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,目光在陈时安脸上逡巡。
战略储备。
这四个字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。
先发展军工,再组建军队,现在又要战略储备——石油。
赫伯特放下杯子,眼神变得复杂起来。
他压低声音:
“安,你跟伯父说实话。”
陈时安静静看着他。
赫伯特斟酌着措辞,最终还是问出口:
“你不会是要……攻打华盛顿吧?”
书房陷入短暂的静默。
陈时安愣了一下,随即莞尔。
那笑容很淡,不是被逗乐,而是一种“您想多了”的无奈。
“伯父,您想到哪儿去了。”
赫伯特盯着他,目光分明在说:那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陈时安往沙发背上靠了靠。
“伯父,我问您一件事。”
赫伯特不语,等待下文。
“这几年,宾州的工厂,用电量增长了多少?”
赫伯特略作思索:“至少翻倍。”
“煤矿呢?产量增长了多少?”
“也差不多。”
陈时安点点头,继续道:
“人民卫队,现在有多少人?”
“十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