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罗卡打断他,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,在烟灰缸里弹了弹。
“你没看见吗?他们今天只是看了一眼就走。”
小弟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拉罗卡靠在椅背上,眯着眼睛,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。
“知道为什么吗?”
小弟摇头。
拉罗卡笑了一声,声音里透着几分得意:
“因为他们知道咱们的背后是谁。”
小弟想了一下,眼睛亮了:
“文森特议员?”
拉罗卡没点头,也没摇头,只是又吸了一口雪茄。
“市议员,区法官,够不够?”
他把烟吐出来,烟雾在灯光下慢慢散开。
“外面那些当兵的,查的是暗杀陈时安的凶手,是逃犯,是混混,是那些没根没底的小杂碎。他们不敢动咱们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动咱们,就是动文森特议员。动文森特议员,就是动半个匹兹堡的官场。”
拉罗卡把雪茄按在烟灰缸里,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
他掀开窗帘一角,往外看了一眼。
街上很安静。
他放下窗帘,转过身,看着屋里那几个小弟:
“今晚该干什么干什么。赌场照开,账照收。谁要是自己吓自己,把生意耽误了,我饶不了他。”
小弟们互相看了一眼,纷纷点头。
拉罗卡走回长桌后面,重新坐下,又点了一根雪茄。
“他们不是来查我们的。”
他吐出一口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