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走到哪儿,他们就跟到哪儿。”
随后亚当斯又低声说了几句,便推门出去工作了。
陈时安望着那扇门缓缓合上,久久没有动。
人民党的成立意味着什么,他很清楚。
正沉吟间,敲门声响起。
“进来。”
霍尔特推门而入,快步走到桌前。
他脸上带着一丝掩不住的笑意:
“先生,国民警卫队的入党情绪很热烈。”
陈时安点了点头,却没有接话。
他沉默了片刻,忽然问道:
“你说,总统哪天要是下令国民警卫队联邦化,宾州的兵会听谁的?”
霍尔特愣了一下。
陈时安没等他回答,继续说道:
“十年前,阿拉巴马。华莱士州长嘴上说支持种族隔离,派国民警卫队去拦那些黑人学生。结果呢?”
霍尔特没说话。
“总统一个电话,阿拉巴马的国民警卫队就‘联邦化’了。华莱士站在校门口喊破嗓子,没用。那些人扭头就去保护游行队伍了。”
陈时安轻声道。
“联邦化的那一刻,国民警卫队就不是州长的兵了。是总统的兵。”
霍尔特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抬起头,看着陈时安,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先生,阿拉巴马是阿拉巴马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但很稳。
“但我们宾州,不一样。”
陈时安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