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议员接话:
“我那边也是。代顿,五百多人进去了。昨天有个老太太堵在我办公室门口,拉着我的手说,她儿子终于有工作了,让我千万别让工厂黄了。”
第三个议员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霍顿沉默了很久。
他看着面前这三个人——跟了他八年的人,从来不吭声的人,现在站在他面前,替那些镇子的人说话。
“所以呢?”
丹尼尔斯看着他:
“霍顿主席,我们不是让您现在放行。我们就想问一句——能不能……快点?”
霍顿没说话。
丹尼尔斯继续说:
“那些人不关心我们怎么审,审什么条款。他们只关心一件事:那个厂,会不会关?”
霍顿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然后他开口了,声音不高:
“你们的意思是,让我把还没审完的项目,先放过去?”
丹尼尔斯摇了摇头:
“不是放过去。是……审快一点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哪怕先放两个,让我们回去有个说法。”
霍顿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。
窗外的天灰蒙蒙的,但远处有一片亮光——那是扬斯敦的方向,那些工厂的方向。
沉默了很久。
他开口了:
“我知道了。”
三个议员对视了一眼,没再多说,转身出去了。
门关上。
霍顿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。
电话还在响。
他看着窗外那片亮光,忽然想起那天陈时安在体育场说的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