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利斯把报纸放下。
他看着窗外。
哥伦布的夜色里,远处的灯火明明暗暗。
“他们以为卡住优惠,就能卡死投资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忽然动了一下。
“那些厂开工了,那些人有活干了,那些镇子的商店开始有生意了。现在有人要把这些卡住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让那些镇子的人自己问问议会:你们审的是合同,还是我们的饭碗?”
吉姆森看着他,眼睛慢慢亮起来。
“我去安排。”
比利斯点了点头,没再多说。
等吉姆森出去,他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,忽然笑了一下。
不是得意。
是那种“原来如此”的笑。
抄作业。
这个词冒出来的时候,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。
干了十几年政客,什么场面没见过?
什么对手没对付过?
可现在,他发现自己最聪明的做法,就是照着陈时安走过的路,一步一步走一遍。
接下来的几天,俄亥俄的报纸上,画风开始变了。
不是头版,是读者来信版。
《托莱多刀锋报》的读者来信版,连着三天被同一个话题占满。
第一封署名“一个代顿的工人”:
“我在工厂干了二十三年,失业三年。上个月我重新上班了。现在有人告诉我,议会在审什么优惠政策,可能要把工厂审没了?我想问霍顿主席一句:你审的时候,能不能来我们车间看看?”
第二封署名“扬斯敦的小店主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