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。
“这些话,我本来可以不说的。我可以跟你聊税收、聊劳工、聊招商引资,把面子撑得漂漂亮亮的。”
他看着陈时安的眼睛。
“但你刚才在外面站了十分钟。”
“那些人是为你来的。他们哭、他们喊、他们举着那面旗——不是因为我。”
“我要是还跟你端着,那就太没意思了。”
他往前倾了倾身。
“我今天请你来,不是走个过场。是真心想问你一句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能不能拉我一把?”
陈时安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开口了:
“比利斯州长,你搞错了一件事。”
比利斯看着他。
陈时安往前倾了倾身子。
“我不是来帮你的。我是来帮俄亥俄的人民的。”
“你不用问我能不能拉你一把。你应该问的是——你愿不愿意拉他们一把。”
“而这个问题我刚才在外面已经回答过了。”
“我记得我说过的话,所以我来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问我请我来是对是错——我告诉你,是对的。”
“不是因为我能帮你涨民意。是因为你终于做了一件‘愿意听他们说话’的事。”
他看着比利斯的眼睛。
“他们今天看见的不是我。他们看见的是——他们的州长,把那个愿意听他们说话的人请来了。”
“这个姿态,比你之前攒的什么都值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