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个月,又关了五家工厂。加起来两千四百七十三个人。”
比利斯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还有呢?”
幕僚长往下翻了翻:
“根据我们跟踪的数据,过去三个月,从俄亥俄迁往宾夕法尼亚的常住人口……增长了百分之三十七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主要是劳动年龄人口。二十五到四十五岁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比利斯转过身来,接过那沓文件,一页一页翻过去。
数字他看不太进去。
但他看见了那些图——橙色的箭头,从俄亥俄的各个角落伸出去,越过州界,指向东边那个邻居。
指向宾夕法尼亚。
他把文件放下。
宾夕法尼亚。
作为俄亥俄的邻居,两个州曾经是难兄难弟。
锈带上的难友,一起穷,一起关厂,一起看着年轻人往外跑。
一起被媒体叫“铁锈地带”,一起在统计数据里垫底。
大家穷得好好的。
现在宾夕法尼亚突然翻身了,站起来了。
俄亥俄还是那个俄亥俄。
比利斯的压力越来越大。
最近媒体开始问一些让他不舒服的问题:
“州长先生,您有没有研究过宾夕法尼亚的政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