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那个年轻的尉官往前站了半步,目光在陈时安脸上扫了一圈,开口了:
“新来的小子,好狗不挡道。快让开。”
桌上静了一瞬。
陈时安没动。
他甚至没抬头,只是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。
茶水咽下去,他才抬起眼。
目光从杯沿上方看过去,落在那尉官脸上。
那目光很平。
平得像在看一件不太重要的东西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他问。
声音不高,稳稳的。
尉官愣了一下。
他下意识想重复,可那话到嘴边,忽然对上陈时安的眼睛——
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,没有威胁,甚至没有任何情绪。
只是看着他。
像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。
尉官忽然觉得自己被剥光了。
不是被压制,是被看透了。
他张了张嘴。
没发出声。
旁边另一个穿军大衣的年轻人往前站了一步,笑着打圆场:
“算了算了,大过年的,别——”
“我问你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