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键动态:自您公开宣战及法案通过以来,其旗下主要仓储、码头及街头交易活动不仅未收敛,反有加强迹象,姿态明确,可视作公开挑衅。”
指示棒移向西南。
“第二区,匹兹堡及周边锈带城镇。
特征:本地化生产和区域性分销,与中西部制毒源头联系紧密。
行事暴力直接,在部分衰败工业社区有畸形根基。
核心人物,布兰登。
动态:其控制区域明显加强武装戒备,但大规模交易活动暂时收缩,转为观望。”
指示棒最后指向东南部地形复杂的区域。
“第三区,阿巴拉契亚南部偏远山区。利用地理隔绝与贫困社区掩护,是隐秘实验室和初级加工点聚集地。
产品纯度较高,输送网络隐蔽。
核心人物,绰号‘教授’,疑似前化学从业人员,真实身份不明,行踪诡秘,反侦察意识极强。
动态:其活动迹象在法案通过后几乎完全消失,已转入深度潜伏。”
他收回指示棒,面向陈时安:
“此外,维恩家族的资产与人员异动剧烈,其关联的几条灰色物流线路正在被仓促切割或‘蒸发’。我们的人保持距离监视。”
陈时安静静听着,目光如同钉子般锁在地图上的费城区域。
“其他大小势力?”
霍尔特肯定道:
“均在观望。”
“尤其是看我们如何对待跳得最高的雷蒙多。
他的反应,将决定很多人下一步是抵抗、妥协还是逃跑。”
陈时安的嘴角几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,那绝非笑容,而是一种冰冷的评估与决断。
“看来,他是笃定我动不了他,还是觉得在费城,他那些收了黑钱的‘朋友’,能帮他挡住州政府的车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