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停顿,让这个可怕的类比在寂静中生根。
“它不靠岩石的挤压和瓦斯的泄漏运作,”
他的目光扫过全场,仿佛能透过镜头,看见那些隐藏在寻常生活褶皱里的溃烂。
“它依靠化学物质的侵蚀,和人心中无尽的贪婪。
它无声地瓦解基石,腐蚀梁柱,直到整个结构在无人警醒时轰然倒下。
这种坍塌,留下的不是矿坑,而是破碎的家庭、荒废的青春、和彻底湮灭的未来。”
他垂下视线,看向讲台上的一份文件,然后重新抬头,目光如冰。
“过去一年,宾州因毒品滥用直接导致的死亡人数,是一千一百零五人。
因毒品相关暴力犯罪丧生的人数,是五百三十一人。
因毒品破坏家庭、致使儿童失去监护、社区陷入衰败的案例,无法用简单数字统计,但它们每一天都在发生。”
他念出这些数字时,脸上没有任何煽情的悲痛,只有一种冷峻的、近乎残酷的平静,仿佛医生在宣读一份晚期诊断书。
“这不是自然灾害,这是人祸。”
“这不是疾病,这是毒害。”
“而任何毒害,都必须被清除。”
“今天,我站在这里,是以宾夕法尼亚州州长及国民警卫队总司令的身份,向本州的毒品问题,以及滋养它的一切罪恶,宣布进入战争状态。”
他略微停顿,让话语的分量沉下去。
“毒品,这个侵蚀我们社会肌体、吞噬我们年轻一代、制造无数家庭悲剧的毒瘤,在宾州的好日子,到头了。”
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,闪光灯开始密集闪烁。
“这项《全面管制法案》,即是本次战役的作战纲要。
我已命令州政府相关机构及执法力量,进入预备执行状态。
现在,等待议会完成它的授权程序。
这场战争,没有谈判,没有妥协,只有胜利,或彻底的胜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