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祖母伊莎贝尔给你的。信和……她说这是你从小吃到大的薄荷糖,虽然可能化了,但味道应该还在。”
罗德里格斯接过东西,盯着信封上熟悉的字迹,眼圈瞬间红了。
他张了张嘴,最终只挤出两个字:
“谢谢。”
这时,陈时安又从背包里掏出几个小袋子:
“这里还有一些赫尔希巧克力、火鸡山软糖,是给所有宾州兵的。不多,但至少能尝到点家乡味道。”
他没有组织分发仪式,只是将袋子递给邓肯:
“中士,请你分给该分的人。”
这简单的举动让邓肯的眼神又变了变。
他接过袋子,郑重地点点头。
一直在旁观察的伯恩斯飞快地记录着。
萨莉的相机快门声持续响起,但她很克制,没有打扰这一刻。
米切尔则专注地录音,同时观察着周围士兵表情的微妙变化。
邓肯忽然抬起头,声音比先前沉稳了许多:
“长官……您会去前沿的阵地吗?”
“会。”
陈时安答得没有丝毫犹豫。
邓肯与罗德里格斯对视一眼。罗德里格斯压低声音提醒:
“长官,前方……最近形势复杂。请您务必小心。”
陈时安看向远方:
“我知道。但那里还有十三个宾州来的兵。”
“我答应过,要亲手把东西交到他们手上。”
邓肯和罗德里格斯同时立正,郑重地敬了个军礼——那只手还带着机油的痕迹。
陈时安抬手,庄重回礼。
返回吉普车的路上,米勒中校沉默了很久。
“州长先生,我必须说……这和我想象的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