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村地区,农场主的晚餐桌
收音机里播放着农业频道,但也插播了州长远行的新闻。
“爸,你觉得州长真会去最前线吗?”年轻的儿子问。
老农场主沉默地切着牛排,良久才说:
“我们养牛,知道一个道理——牲口能闻出你是真关心它们,还是只想挤奶。士兵也一样。”
他抬头,目光越过窗户,望向暗下来的田野:
“他要是真敢走到前沿基地战壕里去,那他就是我们这个时代罕有的、有种的政治家。”
退伍军人协会,晚间聚会
二十几个老兵聚在礼堂里,电视定格在州长登机的画面。
一位失去左臂的老兵缓缓说道:
“我参加过朝鲜战争。”
“当时有个参议员来‘慰问’,坐在离前线二十英里的安全屋里,让我们排队去见他。我这辈子都记得那种侮辱。”
他指着屏幕:
“但这个小伙子……他穿的夹克是实用的,没戴那些闪亮的徽章。”
“他的眼睛里没有那种政客的算计光。”
“我说不准,但我感觉……他可能真的懂。”
礼堂里一阵沉默,然后有人轻声说:“愿上帝保佑他平安归来。”
夜幕降临时,宾州无数家庭的电视屏幕上,都在重播那个不到一分钟的场景:
引擎轰鸣中,穿着野战夹克的州长说出那句简单的承诺,然后转身登机。
没有激昂的音乐伴奏,没有煽情的解说词。
但正是这种近乎朴素的真实,在越战阴影笼罩、民众对政府信任度持续下滑的年代,触动了一种深层的渴望。
对真诚的渴望。
对行动而非空谈的渴望。
对那些愿意与普通人共担风险的领袖的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