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绝非普通的投资基金,”
“它将是一个‘生态型资本平台’。它的目的不是追逐短期暴利,而是系统性地投资于能够重塑宾州经济的土壤——从下一代职业技术教育、关键技术的早期孵化,到升级我们的物流与数字基础设施。”
他的目光变得极具穿透力:
“而你们,”
“将成为这个联盟的‘创始合伙人’。”
“这意味着你们获得的将不只是财务回报,更是优先投资权、政策协同的深度通道、以及将家族与这片土地复兴史诗永久绑定的历史席位。”
他如同一位顶级的制度设计师,将复杂的金融架构、政策协同与历史叙事完美编织在一起。
他所兜售的,不是一个基金份额,而是一张通往未来秩序核心圈层的门票,一个将个人财富转化为塑造地域命运之权力的转换器。
在这个精心构建的认知框架下,《复兴法案》不再是一部枯燥的立法文书。
而成为了这个“复兴联盟”得以运行、并获得政策红利的“官方许可”与“基础设施蓝图”。
投资于基金,就是在投资法案的未来。
支持法案,就是在保障基金的独特优势。
两者被巧妙地捆绑,形成了一个逻辑闭环。
晚宴结束后,意向在沉默中达成。
一些心照不宣的“余兴节目”被呈上时,陈时安也并未推拒。
他总会想起那位手足兄弟曾说过的话:““权力若不能换来特权,那我们为何要如此拼命?”?”
他觉得此言,甚是在理。
于是,他坦然受之。
1971年8月
与议会鏖战的这段时间,陈时安凭借民意洪流步步紧逼,打得众议院共和党阵营节节败退。
已有数名议员在公开压力下倒戈,支持《复兴法案》进入快速通道。
形势似乎正朝着他设定的方向发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