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仅如此。”
霍夫曼推了推眼镜,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:
“我们可以把进程拖入一个‘建设性的谈判期’。每周开听证会,邀请‘各方利益相关者’,组织‘专家研讨’。这样既展示了我们在认真对待,又实际控制了时间表。”
科尔曼满意地点头:
“聪明。这样我们就从‘阻挠者’变成了‘审慎的改良者’。媒体叙事会变成‘双方正在就重要法案进行磋商’,而不是‘共和党无视民意’。”
幕僚长突然开口:
“还有一个问题——万一陈时安不接受任何修改,坚持他的原始版本呢?”
科尔曼笑了笑,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:
“那就更有趣了。我们就能说‘我们愿意合作,但州长拒绝妥协’。把不通过的责任推回给他。选民虽然支持法案,但他们也理解政治需要妥协。如果他表现得像个不愿谈判的独裁者……那85%的支持率,也并非坚不可摧。”
他走到窗边,再次望向夜色中的城市:
“明天一早,我会发表一个声明。”
“内容大概是:共和党听到人民的声音,我们理解《复兴法案》的重要性,愿意以建设性态度推动其审议。”
“但同时,我们必须确保纳税人的钱被明智使用,法案不会伤害本州商业环境……”
“然后,卡特,你的委员会要立即安排一场‘公开听证会’。邀请商界代表、地方政府官员、甚至请几个支持法案的普通市民。要显得开放、透明、包容。”
卡特赖特点头,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:
“我明白了。这是要把球踢回给他,同时争取时间,重新掌握叙事。”
“正是。”
科尔曼坐回椅子上,神情恢复了那种掌控全局的从容:
“陈时安想要一场正面战争。
但我们不给他这个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