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INTJ，就是——”石月初歪过头看向吉诗阿娅，笑道：“就是冷静且理性的……疯批！”
吉诗阿娅迎上石月初的目光，愣住。
石月初收回视线又嗑了一颗瓜子，“喜欢上这种人，就像对着一座雪山喊话，他听见了，但不会有回响。”
吉诗阿娅沉默了几秒，表情认真道：“雪山不会回响，但山脚下的花会一直开。”
“你还真想对着雪山喊话啊？”
石月初眨了眨眼，没好气道：“会引起雪崩的！”
……
直升机的机舱里灯光昏黄，陈知南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的小折叠桌上放着一部军用卫星电话。
廖正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，“地底十二头巨物中，第三头即将苏醒，平安村的柳树已经没有能力再唤醒新的巨物维持平衡。我们目前唯一的希望是狐狸山山顶的那棵柳树。”
“但问题在于，”廖正义顿了顿，“那棵柳树能否与人建立联系，我们没有把握。”
陈知南闭上眼睛，脑海中浮现出三年前那个场景——断崖，奇石，柳树，以及从碎石中跳出来的火狐。
那不是梦。
那是幻境。
是狐狸山的那棵柳树将他拉入了幻境。
“廖团长。”陈知南睁开眼，语气平静道：“三年前我昏厥后，曾进入过一个空间。那个空间里有断崖，有狐狸石，有柳树。当时我以为那是濒死前的幻觉，现在看来，那应该就是狐狸山柳树的精神领域。”
“也就是说——”
“狐狸山的柳树，三年前就已经和我有过一次接触。”
“你当时是怎么离开那个空间的？”廖正义追问。
陈知南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想起了自己冲进光幕时的感觉——天旋地转，意识坠落，然后醒来，发现自己躺在被兽潮覆盖的平安村，周围是同学们的呼喊声。
从那个空间出来后，他的精神力暴涨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。
覆盖整个沦陷区的幻境，就是在那之后释放的。
“我冲进了柳树投射的光幕。”陈知南沉声道，“光幕里出现了兽潮即将袭击平安村的画面，我没有多想，直接冲了进去，然后就醒了。”
廖正义深吸一口气，“那棵柳树在三年前就选择了你！”
“或许，”陈知南顿了顿，接着开口道：“这也是我要去狐狸山的原因。”
说完，陈知南结束通话，看向飞行员问道：“还有多久到？”
“按照当前航速，大约一个半小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