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若被石隽逸弄得娇喘吁吁,却不肯屈从,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的挣扎,两具年轻火热的身体这般贴在一起厮磨,自然很容易就擦枪走火。
很快的,明若就感觉到臀后被一支坚硬的物事抵住了,立刻明白这是男人的什么东西,俏脸顿时滚烫起来,唬得不敢再乱动,生怕引爆了身后的炸药。
石隽逸怜惜的扳过她的小脸,这才惊讶的小美人突然晕了过去。
只见明若云鬓散乱,俏丽的瓜子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显得格外脆弱。石隽逸有些笨拙的拢好她的衣服,将她紧紧拥入怀中。
石隽逸方才忙着赶路尚未注意到,直到此刻冷静下来,才惊觉怀中的娇人儿清瘦了许多。以前明若也很苗条,但现在却瘦得连肋骨都凸出来,抱在手里竟有咯手的感觉。
石隽逸心疼的抱紧她,自责的同时,下定决心要好好给她补补身体,珠圆玉润看起来起来才好看嘛。
好在明若只是太过劳累突然晕过去,过了一会儿就幽幽醒来。
石隽逸正抱着她,缓缓的策马往回走,见她醒过来,终于舒了一口气,握住她的纤手充满歉意的说道:“若儿,对不起,我居然没有顾忌你的身子就带着你长途奔波,你身子有没有好点?”
明若挣扎着坐直身子,感觉腰还有点酸,娇臀被马儿颠地生疼。
小人儿心里过意不去,水汪汪的杏眸偷偷瞥了他一眼,靠过去撒娇似的轻摇着他的胳膊,细声道:“对不起,隽逸哥哥,让你担心了。”
明若这么乖巧柔顺的模样,只会令男人倍加疼惜,哪里舍得怪她?石隽逸心口一热,动情的抱住她道:“放心,隽逸哥哥一定会把你喂得白白胖胖,健健康康的。”
“白白胖胖?那不成猪了?我才不要呢!”明若佯怒的撅起嘴,不乐意的摇了摇头。
“你现在这么瘦,抱起来都咯手,要多长点肉出来才好,搓衣板可不好看。”石隽逸调笑着戏弄她。
“你敢说我是搓衣板?”明若气愤的圆睁了双眼,开玩笑,她的身材那么好居然被说成是搓衣板?虽然她现在是消瘦了一点,但依然胸是胸腰是腰,该丰满的地方丰满,该苗条的地方苗条,怎么看也不能是搓衣板啊!明若越想越气,居然气得红了眼圈,委屈万分的含泪恨声道:“我知道了,你一定是嫌弃我了!也是,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大美人,你那么风流多情,有数不清的美女贴过来,自然看不上我的了!既然如此,你何必来救我,让我死在那里,自生自灭岂不好?”
石隽逸本是打趣她的一句话,没料到她竟然当了真,委屈伤心成这样,立刻慌了神,连忙又是哄又是道歉,百般安慰,诅咒发誓说自己绝无二心,只差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她看,这才哄得佳人破涕为笑。
两个人这样一番嬉闹,等回到马车时,已经过去了近两个时辰,宝珠见他们终于平安回来,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。只见明若被石隽逸抱在怀里,云鬓散乱,杏脸含春,不胜娇怯的模样,石隽逸小心翼翼的将她抱进马车里,那细心体贴的样子令宝珠啧啧称奇,没想到石隽逸看起来那么潇洒不羁粗枝大叶的人,居然还有这么贴心的一面,宝珠赞叹之余又由衷为明若高兴,能有人这么全心全意的待她好。
经过了这么一个小插曲,石隽逸不敢再耽搁,快马加鞭的赶路,一路朝着燕国与魏国的边境疾驰而去。离边境越近,战局紧张的气氛越明显,路上不时碰到沿途逃难的难民,拖家带口的逃避战祸。
这些逃难的百姓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,饥寒交迫,背井离乡,流离失所,明若看了不禁恻然动容。她出生于钟鸣鼎食之家,长于奢华之极的皇宫内苑,自幼锦衣玉食,富足安逸,若非亲眼所见,实在难以想象世间还有这么凄惨的事情,连绵的战祸给百姓带来那么深重的苦难,心中不禁更加憎恨引起这场战乱的罪魁祸首宇文清岚,因为他的野心,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!
明若让宝珠将携带的干粮分给难民们,难民们对着他们千恩万谢,跪拜不止,明若见了心里更加难受,却无法多做什么,只能祈祷这乱世早日结束,结束这场浩劫。书上说,天下兴亡,百姓都苦,果然如此呢。
快要到边境的时候,石隽逸改走偏僻的小径,绕过边防驻军,终于顺利的离开了燕国,进入到魏国境内。终于逃离了燕国,一行三人不禁都长舒了一口气,整个人也都放松下来了。
不过虽然进入魏国境内,但沿途仍是一派颓败萧条景色,路过的村庄往往十室九空,连绵的战乱让大片肥沃的土地都沦为无人耕种的荒田。
又行了几日,终于到了浩浩的长江边,三人弃车登舟,飘飘荡荡过了江,来到了草长莺飞的江南。
正值江南三月,春满人间,桃李争芳,翠柳拂堤,最是一年风光绝好之时。这一路的兵荒马乱,战火硝烟,来到这里却悄然化作一缕软绵绵暖融融的春风,熏得人骨头发软,眼神迷蒙,恍若梦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