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到了您就知道了。"
"你说了跟没说一样。"
"维先生交代的事,我也不方便多嘴。"阿坤笑了笑,"不过是好事。"
"好事?"破城哼了一声,"你们这帮人嘴里的好事,我信一个字都是我脑子有病。"
阿坤不接话,笑容不变。
"……行,不说拉倒。"破城烦躁地抓了一把后脑勺,"快走,别磨磨唧唧的。老子训练到一半被你拽出来,手感全断了。"
"马上就到。"
电梯门开,阿坤伸手挡住,等破城先进去。
破城大步跨进去,靠在电梯壁上。
电梯往上走,楼层数字一跳一跳地涨。
他又问了一句:"到底什么事?"
阿坤看着电梯门,语气平和。"到了您就知道了。"
"……"
破城磨了磨后槽牙,没再开口。
电梯门一开,走廊尽头就是顶层办公室的大门。
阿坤走在前面,推开门。
只见维托坐在桌后,手边放着一根刚点燃的雪茄。
“坐。”
破城没坐,站在桌前,两条胳膊抱在胸口。
“说吧,到底什么事。一个个磨磨唧唧的,比我妈还烦。”
维托没急着开口。
吸了一口雪茄,烟雾从鼻腔里缓缓淌出来,顺着下巴散开,又被头顶的排风口无声地抽走。
他就这么隔着一层薄烟看了破城一会,才把雪茄搁在烟灰缸边,指尖轻轻一转,让它自己立住。
“破城。这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吧。”
“你是老板,我是打拳的。见不见面有区别吗。”
维托又端起桌上的杯子,抿了一口,轻轻放下。
“区别还是有的。坐下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