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眼巴巴的看着那道隔开了两个空间的帘子。
梁烟烟看着窗外翻涌的云海,悠悠的往他心上又补了一刀:“皇帝今天翻谁的牌子,全看心情,你想侍寝,恩典没给到你这里,你想也没用。”
飞机落地后,一行人走出机场。
解子扬下飞机后,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,只是看了周妙妙一眼,周妙妙摆摆手。
解子扬抿了抿唇,眼里的光暗了一瞬,但下一秒又强撑着亮了起来,转身走向早就等在外面的黑色的轿车,拉开车门坐进去,消失在车流之中。
“走得这么急?”黑瞎子双手插兜,看着那辆远处的轿车,歪头看向周妙妙:“看样子你给他安排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新任务。”
周妙妙抬起头,看着黑瞎子,眨了眨眼:“只是一些顽劣的小游戏而已。”
黑瞎子挑眉,她这句话就意味着有人要倒大霉了。
解雨臣看了一眼手表,打断了他们的对话:“我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医院,一起去检查一下。希望你们的脑子里,没有多出来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。”
周妙妙转过头看向解雨臣:“肮脏的黄色思想算吗?”
解雨臣放下手臂,转过头看向周妙妙:“那种东西不是一直都在你的脑子里吗?”
“你对我的误解真的太多了,”周妙妙叹了一口气,单手捂住自己的胸口:“这种东西,我明明是放在心里的。”
解雨臣失笑:“那麻烦你暂时藏好了,别让其他人发现了。”
“藏不住了怎么办?”周妙妙歪头问道。
“藏不住我不介意帮你藏。”解雨臣说着,转身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,语气里带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“你是真一刻都不闲着啊。”黑瞎子酸溜溜的声音从旁边飘来。
“嘴巴的作用就是说话,吃东西,嘴子也不给我吃,还不让我说话,哼,没有天理了。”
周妙妙理直气壮的回了一句后,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就跟了上去。
黑瞎子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,下意识的问了一句:“你们说,她是不是特欠收拾?”
梁烟烟面无表情的路过:“是,但收拾她?你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