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了一口气,转过头看向吴二白,用一种绝望的语气问道:“二叔,你确定在你身边的一直都是她吗?”
吴二白微微眯起眼,似乎对于吴邪的质疑感到了几分不满。
但看着他精神即将崩溃的样子,还是叹了一口气,给他补一刀:“她确实一直都在我那边,铺子里的伙计都能证明,虽然有点闹腾,但工作态度没问题。我这虽然不是托儿所,但不至于连个人都看看不住。”
这话一出,吴邪彻底的说不出来话了。
他转过头看向周妙妙。
周妙妙还是一副“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觉得好像挺严重”的表情。
吴邪的世界观再次崩塌。
他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,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。
似乎是认命了。
吴三省躺在病床上,沉默了老半天,这时候才悠悠的开口,用一种“我也是刚知道”的语气对着周妙妙说道:“有人假扮成了你的样子,骗了小邪。”
周妙妙缓缓抬手指向自己.....
“大侄子,想开点。”吴三省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,再次给了吴邪一刀:“被骗这种事,习惯就好了。”
吴邪彻底的沉默了。
他从病房里出去后,就找到了还没走的胖子,两个人坐在楼道的台阶上分析这件事的真假。
但最终,所有分析结果都指向,蛙姐用人皮面具伪装成周妙妙的样子,骗了他们。
胖子抽了一口烟,拍了拍吴邪的肩膀:“不得不承认,蛙姐拿捏人心这点真的很厉害,咱们把所有的线索都串在一起,好不容易推导出了一个小周是蛙姐的‘真相’,结果这个‘真相’也是假的。这算是俄罗斯套骗吗?”
吴邪沉默着听胖子说完,然后猛吸了一口烟,随后把烟头狠狠的按灭在地上。
“不行,这件事不知道真相,绝不罢休。”
胖子看了吴邪一眼:“你又何必自寻苦恼呢?知不知道又能怎样?”
“苦恼也是我自找的。”
虽然对于到底是谁骗了他这件事,吴邪现在没有实际性的进展。
但他这次好歹是给他三叔带回来了。
虽然心中依旧不安,但总比什么结果都没得到的好。
于是,吴邪调转目标,开始追着他三叔的屁股后,问他来云顶天宫的目的和动机,然后又问西沙海底墓的血字到底怎么回事?还有裘德考的人为什么也要来云顶天宫。
诸如此类的问题一大堆。
折磨的吴三省头皮发麻。
差点就想把周妙妙和张守山的身份曝光了,让吴邪去折磨她去,但最后还是忍住了。
只能约吴邪去他家里,叔侄两个人喝着茶,然后吴三省就给吴邪讲述了一个非常长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