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烟越来越多,越来越浓,空气里开始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。
“不对劲。”吴三省眉头瞬间紧皱。
就在这时,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那声音很轻,但很密集,像是有无数只脚在地上爬行,逐渐开始变成了让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。
“什么声音?”有人举着手电四处照着。
黑暗的墓室里,墙壁上,地砖缝里,到处都有细长的黑影。
吴邪举着手电往墙上一照,就发现那些黑影居然都是手臂粗细的蚰蜒。
胖子抬手指着他们刚刚打开的玉棺,大骂了一声:“我操!”
只见无数条蚰蜒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,从那玉棺里涌了出来。瞬间就铺满了大半个墓室的墙壁。
“这烟是虫香玉,专门引虫子的。”黑瞎子的声音慢悠悠的从吴邪身后响起。
吴邪下意识的转头,就看到黑瞎子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蚰蜒,竟然还在笑。
这种情况他到底怎么笑出来的?
神经病吗?
棺井下边,阿宁的人已经开枪了。
枪口的火光照亮了整个墓室,子弹打在那些蚰蜒身上,溅起绿色的汁液。
但那些蚰蜒实在是太多了,打死一只,涌上来十只,根本就挡不住。
吴邪四处看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周妙妙的身影,一把抓住黑瞎子的胳膊:“妙妙呢?”
黑瞎子看着吴邪这个紧张的样子,低笑出声:“小三爷还是先管好自己吧。”
二楼连天廊上。
周妙妙正坐在石栏边上,手里捧着一包瓜子,边嗑边看热闹。
“哟,那只蚰蜒爬挺快啊。”周妙妙吐掉瓜子皮,指了指下面:“姥你看,那只大不大?”
张溪山坐在她旁边,叼着烟袋,没理会她,而是抬眼看向棺井对面一道非常不显眼,半开着的暗门,又看了一眼下面正在和那些蚰蜒搏斗的人群,语气淡淡的开口道:“族长已经下去了,要不要现在动手?”
张守山闻言,低头看了一眼,摇了摇头:“不急,先等等,让那些蚰蜒多弄死几个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