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邪妈妈沉默了好半天,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,过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道:“人家到杭州那么久了,你也不说带回家吃个饭,还是你二叔上次回家的时候提了一句,说你四表叔公的孙女现在在你店里上班,我们才知道。
你奶奶知道了,就提了一句,让你爸给你打电话,喊你们回来吃个饭,你也不接,他这才去找你的。”
吴邪抢下一瓣橘子,硬塞进周妙妙的嘴里,看到她的脸瞬间也皱在了一起,这才很是满意的笑道:“嗯,等我回去了,就带她回家里看看。”
“行,你俩好好玩吧。”吴邪妈妈说完,想了想,又特意补了一句:“你可别欺负人家啊。”
“我哪敢欺负她,是她总欺负我。”吴邪只敢小声逼逼。
接下来的几天,吴邪就躺在病床上养伤。
胖子缓了两天,精神头就恢复的差不多了,闲着没事就到处溜达,去护士站跟小护士聊天,偶尔调侃一下周妙妙和吴邪。
“小周同志,你说你老板这没有十天半个月的都下不地,这要是没有胖爷我在,端屎端尿伺候他的活可就都是你干。你是不是得给胖爷我发点什么精神慰问奖啊?钱就不要了,要不然你喊两声好哥哥,哄哄胖爷我怎么样?”
周妙妙头也不抬,继续刷手机:“两声好哥哥就能满足你了吗?难道不应该再亲你两口?”
胖子嘿嘿一笑:“你要是愿意的话,那就更好了。”
吴邪把枕头扔过去:“你给我滚。”
胖子接住枕头,笑得更欢了:“小吴同志,我就问你急什么?啊?上次跟我说自己是小周哥哥的也不知道是谁?哈哈哈哈....”
吴邪憋了半天,不知道说什么,只能翻个白眼。
然后继续用新电脑查着青铜树的资料,周妙妙在旁边看着,忍不住凑过来:“你在查什么?”
“我在秦岭里看到了一棵青铜树。”
周妙妙看着吴邪正在查的那些东西,想了想,歪头对着吴邪说道:“你知道古代的‘捕地龙’活动吗?”
吴邪看着周妙妙,等着她继续。
“烛九阴是一种生活在极深地脉里的蛇类,对血腥味极其敏感。古人在祭祀的时候用活祭,把血淋在青铜树上,血顺着树上的纹路往下流,渗进地底,把烛九阴引出来。然后射杀。”
周妙妙顿了顿:“烛九阴体内全是油脂,可以制作长明灯,各地的藩王用这个东西来给帝王纳贡。”
吴邪皱着眉,若有所思。
周妙妙抬手指了指屏幕上烛九阴的形象:“‘烛九阴,一目’的传说,更是是因为它生活的环境,因为长期都在岩石缝隙里,所以才进化成这种样子。”
吴邪听着,觉得非常有道理。
想了想,又问:“那你知不知道,有关于物质化的事情?”
周妙妙抿了抿嘴,长长的嗯了一声,似乎在思考,过了一会儿后,她才开口问道:“你知道庄周梦蝶的故事吧?”
吴邪点头:“知道,但这和物质化有什么关系?”
“庄周梦蝶即为梦境中的物化。庄子认为,生死、形体皆是‘气’的聚散,属于自然循环。所以,掌握了‘气’,就掌握了这种物化的能力。”
吴邪皱了皱眉:“你的意思是我在秦岭里的经历,只是一场梦?一场幻觉?”
周妙妙摇头:“是不是梦其实并不重要。重要的是你的心理认知过程。你认为那一切到底是什么,那它就是什么。主观意识,有时候比什么都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