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刚把脑袋挪过去,下巴就被两根手指捏住了。
“看什么呢?”黑瞎子低头,墨镜后的眼睛半睁半闭,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。
周妙妙被抓了个现行,眨巴眨巴眼:“看你有没有胸毛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不可能,每个人的身上都有毛毛。”
黑瞎子松开她的下巴,顺手把被子往上拽了拽,直接盖到她鼻子以下。
又在被窝里赖了能有一个小时后,两个人才起来。
黑瞎子套上裤子,又恢复了之前那个不远不近的态度,掀开被子下了炕。
走了出去。
周妙妙在被窝里又赖了五分钟,这才慢吞吞的爬起来。
穿好衣服,把她枕头下边放着的扳手别回后腰,又把沾染了禁婆骨粉的头绳,藏到背包里,换了一个新的把头发重新扎起来,收拾好后这才走了出去。
黑瞎子正蹲在院子里的水井旁边刷牙。
黑色的T恤,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。
刷完牙,他压了两下压杆,水抽上来。
他弯腰,就这么张嘴,接水,漱口。
动作熟练又随意。
周妙妙走过去的时候,黑瞎子已经洗漱好了。
他直起身,用湿毛巾擦了擦脸和脖子,然后很自然的踢了一脚边上的小板凳。
板凳不偏不倚,正好踢到周妙妙的面前。
周妙妙坐下来,也开始洗漱。
刷完牙,黑瞎子递过来一个装了水的牙刷桶。
周妙妙接过来漱口。
等她漱完口,一块洗干净的毛巾“啪唧”一下摔到她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