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得他像什么十恶不赦的恶棍。
谁见了他都会瞥他两眼。
妈的!
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?
宋承奕是吧,在北城我不把你搞死我就不姓陆。
像是屁股底下扎了针,陆野砰的一声跟阵风似的席卷而出。
门被狠狠关上,带起的风吹过凌梵的眼睫。
他睫毛有点痒,控制不住地眨了两下眼尾不知不觉就这么红了。
嚓!
火柴冒出一丝青绿火光,雪茄燃烧起来滋滋响,凌梵深深抽了一口,雪茄的涩味很快在包间里弥漫开。
忽然,他嘴角艰难地勾出一抹弧度。
原来真不是陆野做的。
咚咚!
敲门声传来。
“喂,想什么呢?我跟你看了大半夜监控,是不是得安排辆车送我回去?”
被陆野关上的门又被人重新推开。
门框上倚着一个张扬的年轻男孩,此时他脸上早没了刚才揍宋家承时的凶戾。
如果不是他脸上还挂着彩,这会儿他困倦地打着哈欠的模样,倒像是蔫头巴脑的可爱小狗。
凌梵完全不知道他脸上此时的笑有多松弛。
澹台荀哈欠连天,看到这个笑时愣了片刻。
他揉了揉后脑勺嘀咕道:“笑什么笑?倒是送不送啊?”
凌梵站起身,朝他走来。
澹台荀莫名有点紧张,他抱着胸厉声道:“干什么?死同性恋离我远点。”
凌梵嘴角的笑刚勾起就散了。
这个黑漆漆的混小子,很会让他动怒。
他薄薄的眼皮半睁,左手修长的指节夹着雪茄,右手朝澹台荀伸出。